章十七

        克拉克沒想到布魯斯成功在晚飯前趕了回來，畢竟他走的那樣著急，表情嚴肅得像是韋恩集團今天就會破產一樣。穿上居家服百無聊賴用手機點外賣的小記者在聽見敲門聲后整個人彈起，見到布魯斯時笑得像是身邊有小花在開。他猛地撲上來抱住布魯斯，如果克拉克有尾巴，此刻一定已經擺得像螺旋槳一樣。

        “別那么興奮，我們才分開了多久？”布魯斯拍拍這只大型犬的背，“去洗個澡，然后換身衣服——今晚可不能再吃麥當勞了。”

        肯特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即使他今早已經洗過一次了。布魯斯像送第一次去幼兒園上學的孩子那種將他推進浴室，在水聲響起后松一口氣，慢吞吞走到窗臺邊。他拉開窗簾，卡爾果然已經飄在了外面。

        沒有爭吵，沒有憤怒，甚至連懲罰都很難清是否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獎勵。任何一個目睹伴侶出軌現場的男人都不會有卡爾這般的反應，除非他有一些異于常人的性癖。布魯斯拿不準卡爾的態度。他已經在被按在桌子上連續中出時想好了安撫卡爾的借口，但卡爾給他清理干凈身體和辦公室，喂了一罐營養液后，居然主動將布魯斯送回到了旅館。

        “他不辭辛苦來一趟哥譚，總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不是嗎？”當時的卡爾如此解釋，甚至比布魯斯還要關心他們的約會，“現在還能趕得上晚飯，你們可以吃完順便看個電影。”

        現在也是這樣。卡爾對布魯斯微笑，然后掀開窗戶闖了進來，完全不覺得這是多么詭異的狀況。他仿佛才是這房間的主人，徑直來到克拉克的小行李箱面前，掏出來幾件衣服。

        “今晚讓他穿這個如何？”卡爾說，“這一套很配你的眼睛，你們會有個美妙的約會的。”

        這樣的卡爾讓布魯斯感覺到一絲危險，他繃緊肌肉，靠在窗臺上，只慶幸克拉克在浴室中，聽不見外面的談話。

        “你想做什么？”

        “幫你們挑衣服呀？”卡爾像是在裝傻。

        布魯斯不吃他這套，露出那種“蝙蝠俠不贊同”的表情，警惕著面前這個詭異的氪星人。“沒必要做這些彎彎繞繞的事，你可以直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卡爾。我可以解釋這樣做的原因，你也沒必要隱藏憤怒……”

        “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卡爾搖搖頭，放下了克拉克的衣服，“但如果這樣做能讓你停止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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