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

        阿爾弗雷德拉開后座的車門，側身，讓兩位乘客下車。克拉克低頭對管家道了聲謝，快步追上已經走到餐廳門口的布魯斯。“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他說，“是出了什么事嗎？”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布魯斯一路上緊繃的肌肉，這可憐的記者已經開始幻想“因為我不打招呼就來拜訪，韋恩集團痛失百萬美金”之類的新聞標題。

        每當克拉克同阿爾弗雷德交談，布魯斯的臉色就會微妙的更加凝重，好像他們的談話影響了這位哥譚首富的思考，打斷了韋恩關于和某個集團合作事項的規劃。

        “不，只是想到董事會那群人就有些心煩。”布魯斯挽住他的胳膊，拉著克拉克步入餐廳，“我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那些老頭身上，甜心，今晚應該屬于我們才對。”

        沒人會去統計布魯西寶貝叫過多少人甜心，但克拉克覺得，布魯斯叫他時一定是百分百的真心。淳樸的堪薩斯人默默紅了臉，直到被韋恩帶著進入包間才回過神。

        所以他自然也錯過了布魯斯面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今晚確實只屬于他們，屬于他們三個人——右乳上震動的跳蛋，純白的鎖精環，以及貞操帶上附帶的肛塞和被卡爾順手塞進去的跳蛋都在提醒布魯斯這個事實。即使出門前他已經再三確認過了自己衣著的得體，韋恩那套格外貼身的西裝也讓他一路上都心跳得厲害。

        入座時姿勢的調整也叫肛塞換了角度抵住腸肉，布魯斯用余光瞥過自己的大腿，被綁在大腿根的，連著后穴中跳蛋的繩線在布料下頂出一圈凸起，好在克拉克看不見這個。卡爾目前只使用了貼在乳頭上的那枚跳蛋，震動幅度也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但布魯斯決不認為這就是全部。

        所有道具都是氪星科技的產物，布魯斯在現實中可沒少和超人玩這種小情趣，自然知道這些玩具的威力。他在菜單上隨意點了幾個菜，在服務員記下后又詢問克拉克是否還要補充。堪薩斯人睜大了眼看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泄露了在飲食方面的偏好。他拿著菜單臉頰通紅，似乎也想如布魯斯一般點幾道韋恩喜歡的菜，卻顯然不如布魯斯這樣了解他。

        放在桌上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布魯斯單手撐著下巴，沒去理那條搗亂的短信。他報出幾道菜名，對克拉克眨眨眼，餐桌下的腳輕輕抬起，去蹭對方的腳裸。堪薩斯人被這些招數打得不知所措，頭低得更低，也因此錯過了布魯斯一瞬間的恍惚。

        卡爾似乎對他刻意忽視自己的行為很不滿，將布魯斯后穴中那枚跳蛋也一并啟動啟動，在中檔開始持續不斷的震動。只是中檔就足夠布魯斯受的了，雖然卡爾有給他喂恢復體力的營養液，但他畢竟實打實地被兩個“超人”連著干到了昏迷，精神上的疲憊還沒緩解，被強行撩撥起來的欲望更像是某種折磨。他知道卡爾在催促自己，只能解鎖手機，看看對方到底給自己發了什么。

        短信的內容格外簡單，正是他剛剛告訴克拉克的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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