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主語，同時語氣僵硬……布魯斯轉(zhuǎn)頭，繼續(xù)去看窗外的天空，同時雙手抱胸，表現(xiàn)出防御的態(tài)度。沉默如他所料，在房間中蔓延，于是布魯斯將重心在左右兩只腳之間切換，表現(xiàn)出適當(dāng)?shù)牟蛔栽凇?br>
        翻閱紙張的聲音停止，卡爾終于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這……這很讓人意外，韋恩先生。”他組織著語言，“您不需要我們制服上畫您公司產(chǎn)品的廣告，不需要我們定期參加活動，不需要用英雄們的形象謀利……”

        不是沒有人提過要資助聯(lián)盟，可他們要不是提一堆想借英雄們形象謀利的要求，就是想要在別的方面獲得這群超能力者的支持。他們坐擁無數(shù)財富，卻也利欲熏心。于是，那些資助全被卡爾婉拒。可戰(zhàn)斗總會造成損失，募捐的善款有限，戰(zhàn)損問題已經(jīng)在社會上引起了一部分人的關(guān)注。

        他沒有理由拒絕這樣一份資助。

        卡爾向布魯斯靠近，卻好像刺激到了對方的什么神經(jīng)，叫這人類猛地向后一退。布魯斯很快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行為的不妥，紅著臉咳嗽幾聲，欲蓋彌彰似地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可卡爾卻沒有再往前走了。

        他是在怕我嗎？卡爾想。

        可是，為什么呢？

        “……我沒有理由拒絕它，但我還是得和同伴們商討過后再給您答復(fù)。”

        布魯斯點點頭:“我沒打算今天就辦妥這件事，這只是我的誠意，超人先生。”

        卡爾眼中泛起微光，似乎是在透視布魯斯的身體。

        “根據(jù)您身體的反饋……您從昨晚開始就沒有休息。”他停止了透視，“所以您一直在準(zhǔn)備這個？韋恩先生，您突然決定資助聯(lián)盟，是否也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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