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當(dāng)然知道這個，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既然阿爾弗雷德說出了“超人”這個關(guān)鍵詞，那接下來說的話，很有可能都會被卡爾聽見。

        “這是我合作的態(tài)度，還有我的誠意?！?br>
        ……

        管家最終也沒能讓布魯斯去休息，而埋頭工作的韋恩，也終于在三點前搞定了一切。他松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望著落地窗外的天空發(fā)呆。座鐘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答聲，叫人昏昏欲睡。

        然后他看見紅披風(fēng)的一角。

        卡爾飄在窗外，十分禮貌地輕敲玻璃。

        首先是心跳，布魯斯想。他控制著自己心跳加速，像是驚慌，又好像是興奮。他瞪大眼，然后和每一個受到驚嚇的人那種，讓心率降下來，最終維持在一個依舊偏快的頻率。

        布魯斯看起來如臨大敵，卻又迅速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只有緊繃的肌肉將這人類真實的狀態(tài)出賣。他打開窗戶，側(cè)身，對卡爾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很抱歉打擾了您的午睡?！笨栵h在離地幾厘米的高度，對布魯斯點點頭。

        “只是在發(fā)呆?！辈剪斔箵u搖頭，然后指向桌上的文件:“先看看，有什么問題隨時可以提。”

        卡爾看起來并不意外，于是布魯斯確定，他確實聽見了今天上午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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