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頓,又變回那種溫潤的模樣。
他笑著,卻又充滿惡意地教沈席清先前當寵物的時候的招數(shù),勾引男人、自我撫慰,甚至把暗示和催眠也教了。教唆他不要壓抑自己的欲望,難道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很饑渴嗎。
沈席清很聽他的話,可能是當時他的催眠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去,黎溪白想。
他已經(jīng)忘記了沈席清曾經(jīng)有多喜歡他這個哥哥,他從來沒有不聽他的話過。
沈席清本來心里也確實不像表面上那樣健康,如今黎溪白的提點,也只不過是給他提供了思路,就像當時他教他從痛苦中尋求快感一樣。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本來就黑,黎溪白卻總覺得他白,想教他黑,既然哥哥想要,那就順著他做吧,沈席清想。更何況,沈席清的身體本來就極其淫蕩,只不過被壓抑了太久,只需要稍稍一點激發(fā),就浪回原型。
他勾引了季潮生上第一次床,催眠他讓他覺得他們是二十年的好兄弟。
然后季潮生就成為了沈席清二十多年的竹馬好友。
黎溪白很滿意,沈席清不可能是一個干凈的人,明明他的心思跟他一樣臟。
他要他們一樣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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