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開始自殘了,雖然那個男人不喜歡在他身上看到傷口,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每天都跟沈席清交合,再去找男人做愛,最后坐在沈席清旁邊自殘。
他好像有點不正常了。黎溪白面無表情地想。后來沈席清無意識勾引保鏢,黎溪白打斷了他的腿,再癲狂地跟他磨逼,讓他看看自己墮落的身體,被那么多男人插了還想著男人。他罵他不值得被拯救,看著沈席清震驚又似乎有點頓悟的眼神,黎溪白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話,他把無法拯救沈席清的責任又推給了沈席清自己,好撇清他的關系。
他好惡心自己。
他控制不住地嘔吐起來。
后來那個男人上門了,強硬地讓黎溪白放人。他沒有催眠黎溪白,他催眠了沈席清。
他讓沈席清去上學,重組了他的記憶,成為他的教父。辦好一切手續(xù)讓他搬出去,離黎溪白遠一點。
后來,沈席清在學校里遇見了季潮生,之后才是沈席清腦海里存在的、與季潮生的第一次見面。
季潮生不小心把籃球扔到他的身上,不好意思地露著虎牙沖他道歉,沈席清沒感覺不好,只感覺自己一見鐘情了。
他想成為他的朋友。
于是他去問黎溪白,黎溪白在他的記憶里,還是一個他永遠可以求助的哥哥。黎溪白聽到他的話,忽然陰惻惻地笑了一下,抓著他說:“你是我的寵物,你怎么可以跟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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