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無名火更甚,壓制住沈席清的雙腿,開始了近乎狂暴的肏弄,咯吱咯吱的搖晃聲,肉體撞擊的拍打聲,頓時響徹整個房間。
“啊...啊哈...潮生……潮生慢點……!”沈席清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雙腿被季潮生扶住,整個人好像掛在他身上一樣搖晃,僅有的一個支點帶來的快感讓他的理智近乎崩盤,只能淫叫著扭動腰配合季潮生的動作。
瘋狂進出的肉棒越操越深,進出速度越來越快,粗糲的頂端一直摩擦著沈席清最深處的宮口,還隱隱有些要插入子宮口的意思,刺激得他近乎失聲。
“潮生……啊哈……那里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沈席清!你全部都是我的!”
“啊哈……全部都是你的……射到哪里都可以……啊哈…嗯……好爽……”沈席清的眼神已經被操得渙散了,季潮生一直懟著子宮口的敏感點肏弄,又爽又痛的感覺讓他欲仙欲死,說什么都接著。
季潮生紅著眼睛,發狠地親了他一口,咬著牙說:“我真是要把你操爛才行?!?br>
“哈……唔!”沈席清想應,卻被季潮生再次加快的速度操噤了聲,只能嗚咽著承受。季潮生被勾得呼吸沉重,發狠地將整根雞吧都頂入花穴里,腫硬的大龜頭不停撞擊著宮口。肉棒肏出的淫水順著沈席清大腿的根部下落,四處飛濺,早已打濕了身下的被褥,甚至還濺到了沈席清的臉上,淫媚異常。
又挺著腰肏干了十幾分鐘,沈席清幾經欲死,季潮生才有了射意。他迫使沈席清抬頭,問他想射在哪。
“不許說你喜歡哪都好。我要你喜歡?!?br>
沈席清親了他一口,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那就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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