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夢而已。
在夢里尋歡作樂放肆歡愛,在夢外他也可以裝正常人裝得很好。
季潮生掰開沈席清的腿,露出身下那處花穴,花穴早就被淫水洇濕了,穴肉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勾著人沉溺其中。他沒太猶豫,將肉棒對準穴口,滾燙的龜頭剛剛觸及花穴,層疊的穴肉就好像被激活了一樣,拼命地收縮著,邀請他侵入他的身體。
“浪貨。”
他沒去看沈席清,只是把自己的龜頭用力插了進去,沈席清因為突然被插入巨物的疼痛而倒吸一口涼氣,痛苦地皺著眉努力放松穴肉。
季潮生捧著他的頭親,手上也揉著他的下體,讓他略微有點分神,趁其不備一鼓作氣全部捅入。
好疼。沈席清的腦子出現了幾秒鐘的斷層。
他感覺那里應該是要被撐裂了。
潮生的技術還是差。
但是可以養,他安撫性地揉了揉他的頭。季潮生猛然抬頭看見他痛到嘴唇蒼白,還安慰自己,就突然覺得有陣無名火。
狠狠扇了兩下他那還算有點肉的屁股發泄,季潮生嘗試著把肉棒回抽了些,但沈席清的騷逼正緊緊夾著他的陰莖,陰道內層層疊疊的淫肉如狂潮般涌動,一下下大力擠壓肉棒,強烈的壓迫感像是在雞巴上套了一只小號的肉套子。
綿軟濕熱的淫肉纏綿又淫蕩的蠕動著,不斷吮吸裹含著肉棒,偏偏沈席清還裝作無辜的樣子,身體卻勾引的季潮生恨不得立刻挺身抽插,將精液射滿這口淫蕩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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