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潮生回了租房,感覺從來沒有一刻比今天更明白自己的癥結所在。他太把沈席清當朋友了,一起長大的朋友,熟得太過了。半生不熟的朋友好上床,熟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怎么上床。
怎么不可以上床。
他拆了根煙,叼在嘴里還沒決定好要不要染上這個壞習慣,想了想,又想起來沈席清不喜歡煙味,才把煙撇了。
當晚,他又做夢了。
夢見沈席清來了他家,他剛坐起來想問他怎么來了,夢里的沈席清沒等他開口,就吻了上來。
沈席清捧著他的臉,幾乎虔誠地品嘗著他干涸的唇。
好不容易被放開,季潮生又想說些什么,卻被沈席清的動作生生咽回去。沈席清抬眼看了一眼他,這一眼既沒有往日的溫柔和熹,也沒有上次夢里相見時的楚楚可憐,而是有點克制的癲狂,他的手輕輕扼住季潮生的脖頸,摩挲著他的喉結,季潮生只是看著他的眼睛,沈席清的眼睛很好看,是很標準的桃花眼。
平常面對別人清清冷冷的,笑不達眼底,在夢里對著他卻一點都不知道遮掩情緒。
季潮生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精神勝利法了,忍不住笑了一下,都是自己的夢了,當然希望他對他還是不同的。
沈席清似乎聽到他笑,動作頓了一下,彎下腰看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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