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潮生很久沒有收到信封了,他又染上了一點壞習慣,難受的時候喜歡上了喝酒,喝了幾杯之后就能借著耍酒瘋的由頭,見一見沈席清。
沈席清像安慰普通同學一樣安慰他。
他幾乎要崩潰了,想要發瘋一樣歇斯底里地坦白一切,又不知道這勇氣從哪里找。
歸根結底,都是他自找的。
沈席清后來找了他一回,似乎是為了寬慰他而來,講了一大堆話,季潮生沒記住,只記住了最后一句。
他說,“潮生,你是太習慣我了,你這樣做是為什么呢?不是想要保持距離嗎?”
沈席清用一句話就讓季潮生沉默了。
季潮生紅著眼睛死死盯著他,沒有開口。他想,對,我習慣你作為我的朋友在我的身邊,習慣你只是作為我的朋友在我的身邊。
太習慣了,所以連情感越界都不敢說。
沈席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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