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鞭刑過半,她便反悔。
她藏在衣裳底下的后背滿是傷口,此時(shí)被他的手臂一攬,她痛得更加清醒,眼眶里卻跌出淚來。
白隱緩緩搖頭,聲音很輕:“不值得的……”
“我本可以逃,但我那時(shí)還對(duì)師父心存希冀,我以為我可以勸他回頭,畢竟他養(yǎng)大了我。”
第四一手抓住他的衣襟,“我這種人,什么都不可能為你做,我有太多的東西遠(yuǎn)比你重要。”
殷紅的血珠被雨水沖淡從黛紫的衣袂不斷下墜,燭焰將滅未滅,照見女子腰間彎刀的刀鞘上晶瑩剔透的寶石。
“因?yàn)槟悖?br>
在她離開玉京后不久,他便卸去了星羅觀主的身份,消了道籍,孤身一人離開了玉京。
他驀地盯住她的后頸。
手上用足了力氣扯開她的衣襟,她后頸底下血肉模糊,縱橫交錯(cuò)的傷口展露在燈燭之下,觸目驚心。
“我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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