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與折竹從大真人的地宮離開,才牽連了你?!?br>
此前商絨只見過他臉頰上的疤,卻不知他還被凌霜強(qiáng)喂過那么多的丹藥。
她不知道吃下那么多丹藥究竟是什么滋味。
白隱要抹去她臉上的水痕,卻被她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一雙眸子盯住她。
他身中丹毒,命不久矣。
他聽見她似怒似怨的聲音,抬首對上她的眼睛,又聽她道,“我堂堂櫛風(fēng)樓護(hù)法,如今卻被樓中追殺,我這些年殺人積攢的錢財,從小十七那兒好不容易得來的財寶,全都給了小十七。”
曾經(jīng)不敢闖的鬼門關(guān),她闖了。
這一瞬,他望見她近在咫尺的臉龐。
他話音戛然而止,只因衣袖濡濕一片,貼著他的手臂,越發(fā)濕潤,他勉強(qiáng)凝神,才發(fā)現(xiàn)那是大片的血跡。
這明明是憤怒的指責(zé)。
“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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