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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州距離玉京較近,但折竹卻再不提及要回神溪山。
那個商絨聽過許多次卻從未去過的地方,曾裝滿了這個少年與他師父妙善之間的回憶,然而從前諸般溫情,如今已成冰冷利刃。
繞過業州抵達絳云州的當日是除夕。
折竹身上的傷還沒好,在客棧昏昏沉沉睡了小半日,再醒來天色昏暗,他看見那個小姑娘臨窗而坐,手中握筆卻撐著下巴半晌也沒動。
他掀被起身,赤足下床,走到她身后,看清她面前擺著的信箋干凈,一字未落。
他俯身時呼吸輕擦商絨的耳廓,她嚇了一跳,回頭才發現他不知何時立在她身后。
“折竹。”
她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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