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取出來灑金紅箋,上面卻只有寥寥一句——“望自珍重?!?br>
信封里剩下的,都是厚厚一沓的田產(chǎn)地契與銀票。
“折竹?!?br>
寒風(fēng)不斷從窗外灌入,商絨怔怔地看了會(huì)兒手中的信箋,側(cè)過臉望向因傷重而清減許多的少年:“夢石叔叔,要永遠(yuǎn)留在那里了?!?br>
曾經(jīng)那么自在的人,再也不得自由了。
積雪堆砌朱墻碧瓦,身著明黃龍袍的夢石立在城樓之上,重檐之外還有重檐,從這里并不能看到玉京城門,滿目皆是一片斑駁的白。
“陛下惦記他們,又為何不去送行?”
祁玉松立在他身后。
“送過一回,便不再送第二回了,”夢石沒回頭,視線不知落在底下哪一處,“去了,也不過是徒增感傷。”
他還是怕看著那一對少年少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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