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靜悄悄的,榻上的少年也安靜昏睡。
他身上纏著好多細布,浸了些淡薄的血紅色,商絨坐在榻旁,往上拉了拉他的被子,將他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炭盆里時不時有噼啪的聲音,商絨望著少年蒼白的面龐,用帕子替他擦了擦額上細密的汗珠,又發覺他被子里的雙手冰涼,怎么也捂不熱,她又自己蹲下去湊在炭盆邊將凍得僵冷的手烤得暖了些,又伸到被子底下去握他的手。
耳畔又是那夜他的聲音。
商絨在夢中又回到觀音山上那夜,少年躺在雪地里,卻看也不看月亮,手中的銀簪重重地刺入咽喉。
“折竹……”
隔了片刻,她伸手拾起。
它已經被擦拭得很干凈,銀光閃爍,纖細如葉。
驟然睜眼,窗外呼嘯的風聲入耳,她滿額是汗,一下坐起身來。
“你是折竹,有名無姓,天生地養,世間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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