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渾身是傷,血液順著他蒼白的指節下淌,蜿蜒過劍柄,滑下劍鋒,滴答在妙旬的臉上。
那么妙旬呢?妙旬執意殺折竹,究竟是否只因怕他尋仇?
少年的雙手還握著軟劍,妙旬的整顆頭顱滾落在雪地里,溫熱的鮮血在白雪里蜿蜒流淌。
耳畔轟鳴。
“你在騙我。”
整片山林除卻風聲,便只剩少年的喘息。
“折竹,這匣子便是你的命,它是你的身世,也是你的責任,你必須背負著它,不論生死。”
親手送出自己的孩子,欺騙妙善稱他是細作的孽種。
少年蒼白的指節間血液流淌,軟劍收得更緊。
“小子,你可知你原是個沒人要的孽種,生來便是要贖罪的!”妙旬臉上滿是斑駁的血跡,他冷笑著,“你以為你師父為何明知你小小年紀必受不住他的內力卻還要將一身功力都給你?因為你原本就是個玩意兒,你的作用,原本就是為了守住云川程氏的那個赤色太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