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道銀光閃爍,銀葉幾乎刺穿了妙旬的一只耳朵。
“沈鸝一生太要強(qiáng)。”
“那他,”
“你習(xí)武的天賦不該被辜負(fù),我已是要死的人了,便將這身內(nèi)力給你,只有這樣,折竹,你才能守好你的東西。”
若非是櫛風(fēng)樓主苗青榕找到他,若非是她對(duì)他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你師父?你難道就不想為他報(bào)仇?”
程遲心中也是百味雜陳,“所以我知道后,一直在找他的下落。”
只是眼前忽然一陣眩暈,他步履不穩(wěn),摔倒在地。
妙旬用盡力氣抵住他逼近的劍鋒,隨即橫握劍柄擦著他的劍刃,“噌”的一聲,趁著折竹后仰躲避,他翻身起來,雙手握劍往下。
“妙善的確是被我所傷,那是因?yàn)槲蚁胍鞕C(jī)山功法的最后一重他卻不肯給,他原本是有機(jī)會(huì)殺我的。”
那年究竟幾歲,折竹已經(jīng)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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