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折竹卻注意到墻邊一簇簇濃綠的枝葉里點綴著或紅或白的木芙蓉,在這片晦暗的光線里也不減葳蕤風姿。
“那半緣,也就是妙旬似乎不良于行,需拄拐,據他們二人所言,妙旬以前受了很重的傷,幾近癱瘓,妙旬通曉岐黃之術,知道醫治自己的法子卻苦于無法找來其中最重要的兩味藥,最終是凌霜與另外一個什么人給了那兩位藥,彼時凌霜正受皇帝寵信,身邊殺機四伏,妙旬便與凌霜約定,他入正陽教,并遣自己的徒兒跟在凌霜身邊保其周全。”
折竹說罷,便轉身要去屏風后換衣裳。
底下忽有巡夜的官兵路過,有人注意到了屋頂之上似有兩道人影,正欲往近前查探,卻見那兩道影子轉瞬即逝。
折竹扯唇,神情冷冽。
折竹半垂眼簾,“我不能帶你去。”
“譬如?”
這很不符合常理。
他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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