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都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臉頰,他看不見她的臉,不知她此時的神情。
妙旬。
商絨聽清這兩字,便知他這一趟是非去不可。
少年修長白皙的指節捏著那朵木芙蓉簪入她的發髻,露珠顫顫巍巍的從花瓣里滑落,沾在她烏黑的發上。
他想也不想,從中摘下來一朵沾了露珠的紅色木芙蓉,隨即拉下來她的兜帽,露出來她只用一根簪挽起的發髻。
他說。
折竹滿不在乎,“你不必跟我去,帶幾十人留在此地,守著她。”
“天硯山上有一個半緣草堂,那妙旬便在草堂之中,他們已將草堂的位置交代清楚,公子,您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商絨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我就在這里等你,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會等,你劫獄的時候我等你,贏花燈的時候我等你,在禁宮里你讓我等,我也等你,我每一次都能等到你。”
然而他的眼睛彎起笑弧:“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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