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被窩里捂得暖暖的,折竹原本并不覺得冷,但她的掌心貼上來,那種溫度令他才發覺自己的手指到底有多僵冷。
他半垂睫毛,不動聲色。
直到他被商絨按著肩在床沿坐下,她的手伸來摸索著他腰后蹀躞帶的鎖扣,他才一下握住她的手臂。
商絨一頓,仰頭與他相視。
滿窗天光冷暗,她的面頰白皙而細膩,烏黑柔亮的長發披散在肩前,看起來乖巧又柔弱。
折竹有些難抵她的目光注視,撇過臉,冷靜道:“讓姜纓來就好。”
他的傷多處在腰腹或后背,
若,要被她用這雙眼睛注視著……
折竹的下頜繃緊,有點臉熱,隔了會兒又添一句:“他比較熟練。”
“啊對對,”
姜纓才走到門口便聽見了這話,他努力繃緊臉皮不笑,走進來,對商絨道,“姑娘,我們做殺手的,受的傷多了也就成了半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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