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本就懶得理她,又見那個衣衫單薄的姑娘從院中跑來,一手扶著門框站在那兒望他,他便輕瞥一眼第四,聲線雖添了一分沙啞,語氣卻是涼涼的:“第四姐姐,我傷得可沒你那個白隱重?!?br>
聽清“白隱”這兩字,第四的神色有一瞬凝滯,她彎彎的眉微蹙:“你莫不是在誆我?”
“第四護法還真是無情,那白隱為了你,觀主之位沒了,被凌霜折磨得都不成人形了,您難道不去瞧瞧么?”姜纓見少年理也不理她便往門內去,他便接來話頭,同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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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絨看了一眼第四融入濃霧里的背影,再對上走到她面前來的這個少年的目光,他的臉色很不好,嘴唇也沒有多少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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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開口喚,卻見他解下身上的披風來裹住她,披風里帶著他的體溫,還有令人無法忽視的血腥味道。
沒有披風遮掩,他一身玄黑的衣袍雖看不出多少血跡,但被利器劃破的衣料里隱約能看見結了血痂的一道道傷口。
“這么緊張做什么?”
折竹見她的眉毛皺起來,冰涼的指腹輕輕地碰了碰她的眉尖,他輕笑,蒼白的臉色更襯他眼尾那一顆小痣顏色濃烈:“你知道我不疼?!?br>
商絨一句話也不說,拉住他的手穿過庭院往房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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