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垂首,說著遲疑一瞬,又道:“張元濟似乎尚有個徒兒在,我看陳如鏡的反應,那人應該已在玉京。”
她陷于睡夢,不知夢外的少年心里頗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放回她的床榻上。
他隨意地將碎掉的玉章擱到一旁,雙指展開那紙條,在幽微的燈影里得見一行墨跡:
說著,她又意識到了些什么似的,抬頭輕聲問:“可你會不會覺得煩?”
印章上的朱砂已干,折竹索性重重地將其按壓在自己的手背,那痕跡隱約可瞧出是“妙旬”二字。
她迫不及待地望向他。
他的喟嘆,裹滿了復雜難言的情緒。
中年男人雖聽不明白,卻也不敢多問:“主人,依您的意思,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他既然來了,必是不肯罷休的,”
那人粗糲的手指輕敲扶手,語氣里頗添遺憾的意味,“我終究還是不得不走這一步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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