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又問。
“他若想起來,只要是在七月,也不管是哪一日,都會給我煮上一碗長壽面,若是忘了便也過去了,但他,很少會忘。”
折竹提起來這些舊事,眼底也流露幾分天真的笑意,但側過臉來,望見她懵懂的神情:“你沒有吃過長壽面?”
“沒有。”
商絨誠實地搖頭。
窗外潮濕的霧氣皴擦濃郁的山色,少年輕抿一口茶,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清亮而有神:“今年你生辰時,我一定讓你吃到。”
商絨一向習慣將事情往壞處去想,但是少年的笑臉太過惹眼,她的手背抵在心口處,在淋漓雨聲中,忍不住向往他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
夜色降臨,這一場雨也未見頹勢。
商絨學著折竹牽動絲線,與他一起玩傀儡娃娃,娃娃的衣裙被掠入窗紗的微風輕拂,層疊搖曳,好似可以騰云駕霧的仙子一般。
書案后的聲音有些喑啞:“他到底是收了一個不聽話的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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