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折竹幾乎聽不清夢石在說些什么,他只低眼盯著那宣紙上斑駁的血跡,手背的筋骨無聲繃緊,他屈起的指節近乎泛白。
裕嶺鎮上的承諾,她一直認認真真地銘記于心。
折竹的嗓音裹在泠泠的水聲里:“至于你的身份,不久前我的人截了祁玉松派去白玉紫昌觀的人手中的東西。”
多傻的人。
說著,他將一枚嵌玉貔貅的金鎖遞到夢石眼前。
“折竹公子,兩卷道經都在此了,你從村中將她帶回竹林小院的那夜,她熬了整夜默完了剩下的一卷,她讓我一定要帶給你。”
姜纓帶著夢石一路追趕至平安鎮,卻也始終不敢跟得太緊。
“她在經卷中夾了一封信,是給我的,我已經……看過了。”
折竹身邊布滿那四位護法的眼線,而夢石非是櫛風樓中人,姜纓若帶著一個陌生人來輕易接近折竹必會引來那四位護法的注意,但情勢緊急,夢石已顧不上許多,只得在今日尋了機會鋌而走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