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見了?
夢石想起那日他所說的話。
夢石說著,又深深端詳起面前的少年來:“公子你是否早就知道?”
許久,折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昔年離開白玉紫昌觀時,將它留給了師父。
不可能的。
他如今三十一歲,而當(dāng)今淳圣帝登基也正好三十一年,三十一年前,淳圣帝也曾在南州,也曾去過緣覺觀。
“說不定日后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道長真有可報答之處,可別記錯了,你該報答之人非是我,而是她?!?br>
“她讓我與你說,從南州到蜀青的短短幾月,已比過她此生數(shù)年,”傾瀉的水聲中,夢石壓低的嗓音有些泛干,“她說,那些就足夠了,你有你要走的路,她也有她要面對的事,往后,便不再見了?!?br>
折竹低垂眼簾,他滿目仍是那紙上的血跡與某些輕微發(fā)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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