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抿著唇,輕輕地應。
“正陽教如今多半是如此,講求規矩束縛,如此才算修行之道,”夢石看著茶壺里鉆出來一縷又一縷的熱煙,“你其實不必什么都聽,如今你既已不在他們的‘道’里,不如便試著多看看那些花。”
春陽正暖,滿檐耀金,商絨幾乎是下意識地隨著夢石的目光而回過頭去。
窗欞上,是一簇又一簇的山花爛漫。
少年對她全然不設防,被她手上不算大的力道帶著往前兩步,他才低垂眼簾去看她勾住他玉帶的手指。
他輕聲說著,從懷中取出來那個厚厚的油紙包給她。
“想。”
他竟一點兒也聽不得她口中的“喜歡”二字。
他烏濃的長發披散,滴答著水珠,只掀簾瞧見她手中握筆,他的眉輕微地皺了一下,什么也沒說,放下簾子便往他的榻上去。
商絨卻起身,追著他到他的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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