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搖頭。
“就是從死人肚子里剖出來的孩子,”夢石談及自己的身世,他面上仍是一派輕松的神情,“我師父與我說,當年他游歷南州,路過一片荒野地正好遇見我垂死的母親,她身中劍傷,咽氣前求我師父剖開她的肚子取出她的孩兒……”
“我師父不忍拒絕,才不至于我未出生便死在母親腹中。”
“后來,他便帶著我回了汀州白玉紫昌觀,我在觀中長大,”夢石說著,便不由想起年少時曾在觀中的那段歲月,他不由喟嘆道,“因有師父庇佑,我在觀中,也算過了一段極為輕松美好的日子,只是后來,我下山游歷結識了杳杳的母親,還俗后,我便再沒回過白玉紫昌觀。”
后來再入道,也并非是在白玉紫昌觀入的道。
“您師父可是不同意您與杳杳的母親在一起?”商絨看他神情有異,便問道。
“不,”夢石收拾了心里那么點酸澀的心緒,面上再添了一抹笑意,“我師父雖是正陽道士,心卻萬分通達,他與我說,我若覺得紅塵好,那便往紅塵去,若有朝一日又覺得它不好,也還可以再回來。”
“只是我再想回去時,他已然辭世。”
“您的師父真好,”商絨此前聞所未聞的“道”,都是夢石說給她聽的,她不由想起一人來,“我的師父只與我說規矩,說我應該做些什么,不該做些什么。”
“簌簌也有師父?”夢石驚詫地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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