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能,一定能。”鶴紫這半月來,從未見公主對何人何事如此迫切難待,她不忍看這小公主低垂眼眉又變得安安靜靜,便連忙應她。
商絨仰望他,不敢置信般,喃喃。
在南巡前,住在這宮中十幾年,她從未留意過自己的殿外原來還有幾根竹。
商絨輕輕地“嗯”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簌簌,我知道在你心中這里一點也不好,你知我不愿拘束,所以才甘愿為我留條后路,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往日我不知自己的身世,無法改變任何我想改變的事,故而只能順其自然,但如今卻不一樣,我并非是單純為你來到這里,所以你不必因此而難過。”
“你曾問我,我漂泊多年哪里才算是我的根,哪里又是杳杳的根,”夢石說著,見她抬起眼來,便對她笑了笑,“我如今要告訴你,我要讓玉京成為我的根,我要讓這里成為杳杳的根,讓你,在這里也可以自由自在。”
“那大真人雖不能插手朝中事,可我不信玄風當道,朝堂里就沒有為討皇帝歡心而上趕著信道寫青詞的。”
她忽然開口。
“他若知你大難不死,且有汀州名觀的道法機緣,你說,他會不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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