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紫。”
他的步履幾乎沒有聲音,被吹開的簾子眼看便要落下掩去他的身形,商絨唯恐這是再見不到他的一場夢,便掀開被子要下床。
他曾過得渾噩,又從未到過玉京,并不知京中風(fēng)云變幻,而折竹出身櫛風(fēng)樓,樓中眼線遍布大燕,自然也知朝中因太子之位而分出的兩方派系。
商絨在他懷中抬起頭,迎上他那雙漆黑漂亮的眸子,她想對他笑,卻又不知怎么才算是笑。
夢石沒回頭,“我若說我不怨,那便對不住我的母親,但簌簌何其無辜,我不會將上一輩的恩怨算計到她的頭上。”
天色暗下來,殿外一片燈影鱗次櫛比。
清清幽幽,挺拔傲直。
鶴紫疑惑,不知公主為何忽然要什么竹林,但她仍舊溫聲說:“公主想要,奴婢便尋人為公主移栽。”
但再聽那聲音,又并非像是被風(fēng)吹出的拍打聲。
她抽噎著,卻不知自己緊抱著他的雙手沾滿的不是他身上濕潤的雨水,而是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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