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榕盯著他。
“近來瑣事繁雜耽誤太多,我尚有一事,還未問過樓主。”
折竹與她相視。
“何事?”
苗青榕天生一張溫柔含情面,此時也看不出什么喜怒。
“劉玄意死前,曾問我一句話,”折竹不笑時,連他眼尾那顆小痣也是冷淡的,“他問我,我是不是你與妙善道士的野種。”
提起劉玄意這個名字,苗青榕眉眼間添了幾分厭惡,但她再凝視少年的面容,又不由輕聲笑:“怎么?你難不成真信了他?”
“我若信他,今日便不會問你,”
折竹嗤笑,“我若真是你生的,我會很遺憾的。”
苗青榕唇邊的笑意收斂,片刻,她哼笑:“我自然生不出你這個天生的壞種。”
“妙善道士十六年前絕跡江湖,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在業州神溪山,而我與師父張元濟在神溪山十年,樓主你說,我的師父是否便是劉玄意口中的妙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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