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石還不算笨,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不能見官,明日便不要跟隨岑照去官衙,”他說著,見她的眼皮又禁不住未散的睡意要壓下去,他便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臉,如愿見她又睜開眼睛,他臥蠶的弧度稍深,“等我回來接你,聽見了嗎?”
“田姑娘,老爺此時正在更衣,只怕不能見姑娘了,他馬上要去官衙。”一名女婢柔聲回答。
若當初晴山先生不曾與她的父王吵那一架,他也許還在玉京的朝堂,也許,他也入了宮做她的先生,教她讀書明理。
“嗯。”
她的呼吸趨于平緩,少年久坐在屏風后紋絲未動,他的手指觸摸著腰間的劍柄,微垂的眼簾在并不明朗的光線里遮掩了他的神情。
商絨也不知屏風后的少年為何不說話,她想了想,又說,“折竹,你也不一樣,雖然你是因那兩卷道經才救我,可我跟著你的這些天,與你吃過肉,也喝過酒,你對我真的很好。”
“舍得。”
房內再沒有一點兒聲響,商絨的睡意自折竹走后便消散大半,她忍不住擔心,可是又想起他說的亡命天涯,她捏著被子的邊緣,還是閉起眼睛。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
商絨的視線在屏風上勾勒出他的輪廓,“折竹,晴山先生是第一個可憐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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