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絲燈火映照的八角樓上,姜纓垂首,將自己所得的消息如實說出,“屬下已查明,當日在杏云山下借馬給您的那個捕頭并非是東源縣衙的,而是這容州衙門中人,頗得那位新上任的知州賞識。”
商絨忽然靜默下來,低垂的視線停在少年隨步履而動的衣袂,他自在無拘得像是無人能收攏在掌中的一縷清風。
他想起她纖纖弱質,脆弱膽小,卻偏偏是那么多人恨不得除而后快的眼中釘。
夜愈深,客棧房內燈火俱滅。
“嗯?”
幽微月輝映出紙上之人,赫然便是商絨的輪廓,折竹神情微動,他接過那被揉皺的幾張紙來。
少年手背薄薄肌膚下的筋骨緊繃起來,慢慢地將那幾張紙揉成小紙球,“但如今這些東西到了她手上,她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櫛風樓不插手皇家事,卻并非不敢招惹為官的。
“既然好吃,那又有什么可后悔的?”
“放心。”
“既是即將處斬的囚犯,那么市井間應該會有幾分他的傳言,”折竹說著,將那畫像遞給姜纓,“大燕少有道士被處以極刑,想查清他所犯事由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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