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商絨眉頭微皺,泄露一絲氣悶,卻還是決心好好與他講道理,“折竹,他未必真在杏云山看見了你與我。”
“當日杏云山上有沒有漏網之魚我再清楚不過。”折竹復而抬步,腳下積雪沙沙,“他并非山匪,也不像尋常百姓,那么便只能是官府中人。”
一剎間,商絨想起當日她與折竹下山后,在山道上遇見的那一眾人,那捕頭戳破了馬鞍底下的香料袋子,又將馬借給了他們。
“那日山道上除了官差,還有一些穿著尋常衣衫卻拿著兵器的人,他們應該是官府招募的鄉勇。”
他的嗓音平淡而悠然。
一般州縣是不能調動地方兵馬的,若出了匪患,官府通常會上書稟報總督,然后才能招募鄉勇滅匪。
他們一定是在商絨與他離開后,上山發現了那被燒得一塌糊涂的匪窩。
“早知如此,我們就不該去山匪的寨子。”
姜纓說著,將懷中的幾幅畫像遞到他眼前。
“是,”姜纓忙將那畫像接來,再抬首之時,他又道,“十七護法,屬下依您的意思將十一護法死于您之手的事報給了樓主,她果然并未回以片語怪罪于您,但您看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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