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不能阻隔他指腹的溫度,商絨后背抵著窗欞,身體本能地僵硬許多,卻也躲無可躲,只能任由窗外的寒風吹得她耳廓發紅。
折竹的目光仍舊停駐于她的臉,他的聲線淡薄,“你不食葷腥,且衣裙的內襯紋鶴纏銀,在大燕,鶴紋非尋常人可用,而昨日在鎮中追捕你的也并非是地方衛所的人,他們是玉京的兵馬,對嗎?”
“我要避的人已經死光了。”
“那么現在,你告訴我,這三卷書是否在凌霜大真人的手里?”
原來在山中小院,他扯來她衣袖的一截布料包扎傷口時,便注意到了她衣袖內襯的纏銀鶴紋。
雪花穿梭他指間縫隙,偶爾幾粒消融在他收束衣袖的護腕,商絨盯著他的指節,片刻后握住他冰涼的手,被他扶上了馬。
眉毛有點微微的癢,但少年的手已頓住,她的睫毛眨動一下,望著他的臉,卻并不能窺見半分他此時的心緒。
“你不用粘這個嗎?”商絨落地站穩,觸摸臉上的面具發現它光滑平整,沒有一絲褶痕,已不像昨日刻意捏造風霜的那張。
她不想說話了,卻也不是因為旁的什么,只是忽然間,她有些羞于再說謊。
他的聲音這樣近,而商絨一呼一吸間,是他身上若有似無的竹葉淡香,她礙于他一直在她臉上勾描,始終僵硬著身體沒動,只說:“前兩卷在他手里,但《丹神玄都經》在宮中,聽說陛下手不釋卷,秘密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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