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今道家有三卷書最難得，”折竹將軟劍重新纏在腰間，穗子微微一晃，“一為細(xì)草真人的《太清集》，二為收錄百年前十一名士親筆的孤本《青霓書》，三為前朝天樞山人的《丹神玄都經(jīng)》。”

        “你想要這三卷書？”商絨眼里浮出一絲愕然，很快，她又垂下眼睫躲閃起少年的目光，“你難道以為，我可以替你找來這三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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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回去的。”她認(rèn)真地說，“折竹，前兩卷我都記得。”

        再換一張面具便走不得這客棧的正門，商絨被少年抱著從窗欞一躍而下，落在這片積雪的后巷。

        商絨坐直身體，拂開耳邊的淺發(fā)，“我自小抄寫青詞道經(jīng)，這兩卷也是我常抄的，你若要，我便能默了給你。”

        熱霧里，黑衣少年側(cè)臉朦朧，他隨手將一粒碎銀扔給攤販，捏著那油紙袋回過頭來便利落地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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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現(xiàn)在漁梁河的當(dāng)日，正是微服的皇帝在官道遇襲的時(shí)候。”折竹卻仍沒有要罷休的意思，他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她輕微抖動(dòng)的眼睫，“纏銀鶴紋只有三種人敢用，你究竟是凌霜大真人門下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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