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著我玩兒吧。”

        在被兩邊高高的屋檐遮擋的，光線晦暗的巷角，商絨背靠青磚墻，仰頭望著面前這個面容蒼白，無遮無掩的少年。

        手指一點點蜷縮起來，巷外的街上再沒有官兵的聲音，她忽然垂下眼簾，片刻后，她小聲說，“是。”

        “折竹？”

        她只得憑著模糊記憶，鉆了幾條巷子，來回走了幾條街，才找準了鎮口的方向，鎮口人來人往，還有老翁執帚掃雪，摩擦地面的聲音一陣一陣。

        青年在馬上睇視人群，他的神情始終沉穩嚴肅，他身邊身著盔甲的男人身形魁梧，一副倦容：“賀千戶，裕嶺鎮與南州城如此接近，那些人只怕不會在此落腳。”

        少年面上神情寡淡，“沒到蜀青之前，你們別跟我太緊。”

        這一瞬，她看向他。

        她屏住呼吸的剎那，他已輕輕松松地捏住那面具的邊緣將其取下來，少年站直身體，隨意地側過臉瞥了一眼巷口。

        青年手握韁繩，騎馬朝前，道：“事關公主，不能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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