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聞言,眼睛的弧度更彎。
街上熱鬧的聲音離她還是很近,馬蹄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他的手指輕觸她的鬢邊時,商絨的睫毛輕輕地抖動一下,她本能地瑟縮一下,可后背抵著磚墻,她避無可避。
她慌張不已,當下轉身就跑。
與此同時,她聽到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可他卻像是洞悉了她在想什么似的,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來,商絨隨即一怔。
領頭的有兩人騎馬,其中有一青年身著常服,眉目清峻,商絨一看清他的那張臉,便覺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冷透。
“是。”
——從客棧出來后,商絨便一心想著先離開鎮上,而她來時匆匆,被折竹帶到客棧時她也沒細看四周,如今又戴著一張蠟黃滄桑的面具,也不敢貿然詢問陌生人,生怕暴露自己與這張“臉皮”不符的聲線。
商絨氣喘吁吁,風吹起她沾滿泥點的裙袂,她朝前幾步卻又驀地停下,她明顯感覺到臉上那張薄薄的面具有些異樣,臉頰處似乎幾處失了粘性,她只伸手一摸,便觸摸到面具微鼓起來的小包。
一只手準確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商絨慌忙抬頭之際,她已被此人從熱鬧的街市拽入窄小的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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