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商絨下意識地回,可她想了想,又說:“也許是十五年前。”
十五年。
她如今也正好十五歲。
折竹手指輕扣茶碗,不動聲色。
“十五年,若他如今身體尚未發疽或有其它病癥,那便證明他服用的分量極輕,也并非是經常服用,想來應該是沒有大礙的。”夢石寬慰她道。
“真的嗎?”
商絨抬起頭來。
“簌簌姑娘安心,以后若有機會,我還可以替他診脈瞧瞧看。”夢石朝她笑了笑,又飲一口酒。
商絨聽了,卻愣了好一會兒。
喧鬧聲中,她恍惚似的,說:“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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