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淚水漣漣,“你一夜沒回房,我也嚇得一夜不敢睡,天還沒亮時,有賣花的販子從后門遞了一瓶藥給仆婦,說是有人叫他送來給我的。”
“我打開來一瞧,竟是與昨兒吃的毒藥是一樣的,”祁夫人氣得幾乎要將帕子揉爛,“我才命人去請大夫來瞧,才知那哪是什么毒藥解藥,分明是市井間小孩兒吃的糖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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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松只覺自己眉心跳動,他滿腹怒火卻隱忍著未曾發出,“毒藥哪有甜的?你啊真是……”
“老爺還吃過毒藥不成?你又怎知沒有甜的?”祁夫人哭著反駁。
“你……”祁玉松按了按太陽穴,他此時后脊骨都是冷的,“夫人,威脅你之人,可是一名年約十六七的少年?”
祁夫人用揉皺的帕子擦了擦沾著淚痕的臉,“什么少不少年的我不知,他戴著幕笠擋著臉,我什么也看不清。”
祁玉松聽罷,一手扶案半晌無言,最終喚了門外的侍女進來將哭哭啼啼的祁夫人扶回去。
“大人,看來那小子是知曉您的身份了……”書房內寂靜了片刻,趙管家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這么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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