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去時,已無一活口。”趙管家并未親眼得見杏云山上燒了山匪窩的那一把火,但今日卻見到了山神廟的那一把火,他不由想起那黑衣少年,到此時,他方才深覺駭然。
“夫人。”門外忽的傳來家仆的一聲喚,祁玉松抬起眼簾,就見那杏色衣裙在門檻拂動,穿著繡鞋的一雙腳踏入門來。
祁玉松一夜未回房,此時乍見他的夫人臉色蒼白的模樣,便問,“夫人,你可是有哪里不適?”
哪知她望他一眼,隨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妾有一事,要向老爺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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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松此時心緒已大亂,又見這從來性子跋扈的夫人此時像只被拔了牙,卸了指甲的病老虎便更覺怪異,他忙俯身要去扶她,卻被她打開了手。
“此事原也怪不得妾,要怪,就怪老爺你!”祁夫人眼眶說紅就紅,“若非是老爺你在外頭與人結了仇,給衛國公夫人的生辰禮也不會丟……”
祁玉松的臉色一變,“姑母的生辰禮丟了?”
“昨日你不在府中,那人強逼我吃下一樣東西,說是毒藥,又要我交出那件生辰禮,”祁夫人極少見祁玉松這副陰沉的模樣,她此時也有些被嚇住,吶吶地回了句,眼淚掉下來也忘了用帕子去擦,“老爺,他說了,若我敢聲張便叫我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祁玉松的手指握緊又松開,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那你如今,又怎么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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