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蹬,斜斬而下。
「抓到你了。」陳宗翰笑得很讓人討厭。
氣勢被破,肖巖的臉sE很冷,流螢劍架住陳宗翰的巨劍,很沉,雙腳被壓下陷落。
肖巖好一陣子沒有親自動手,是不是手腳因此松懈?他捫心自問,氣勢等同修練者本身,在戰斗期間被敵人破壞并不少見,那就像是兩軍對陣時擺在外面的兵卒,肯定會被拉扯削弱。
可是以他的年紀卻被不滿時八歲的少年從正面破了氣勢,他的臉要往哪里擺阿?何況他還是現任家主,是肖家的表率,就這樣被年輕人給看輕他能忍受嗎?
「h口小兒。」
如今的肖巖看不出一點老態,磅礡的壓迫感壓的萬物不敢出聲,不敢忤逆的順服於他。
但凡事都有例外,陳宗翰的劍很重很沉,里面的重量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的人該有,他是挑釁也是挑戰,他想要把高高在上的家主趕下神壇,或是把自己拉到同一個水平。
當——
幽長刺耳的金屬碰撞,場邊的其他人都摀住了耳朵,然後退得更遠。
「化境,無需懷疑,這肯定到了化道入境的程度。」一位同樣身處化境的老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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