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如鋼刀割面,握緊巨劍砍斷,迸出一連串的火花,就像是鋼鋸在撕攪。
肖巖出劍大開大闔,每一下都彷佛要把對手格殺當場,憑空化出一把龐大虛劍,氣沖云霄,劈砍攔斬截,招招致命。
陳宗翰跳脫出劍圈,原本的地方在下一秒被斬出深G0u,碎石迸裂。
連跑帶翻,在夾縫之間以最低幅度的動作閃避著,每每都讓攻擊擦過身子,處處驚險。
就算有雙能看透黑夜的眸子也看不穿肖巖身邊的黑暗,那是心靈壓迫所建構出來的錯覺,是真實的錯覺,彼此的距離被無限延伸,挑戰者匍匐在布滿荊棘的道路上。
看起來肖巖站在完全的優勢,陳宗翰被他玩弄於GU掌,但他卻遲遲無法奈何對方,攻如狂風怒濤,陳宗翰卻是一片扁葉,任由攻勢加身,順著流動舞蹈。
在剛與柔之間擺動,在憤怒與寧靜之間存在著力量,陳宗翰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知道,好似打天生就埋在靈魂深處,只是慢慢的挖掘出來而已。
不停往前,終點就是劍所指向之處。
身T變得輕盈,之前身上的重量正一點一點的卸下,風變得輕柔了一些,不再咄咄b人。
再往前踏出腳步,那就像是攀登高峰,你不會知道山有多高,但是你不能因此迷惘而佇足,山勢險峻,停下等同跌落。
巨劍擺在身前和腰部同高,以左手為支點右手使勁,勁風烈烈,卻阻止不了前進的決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