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有這麼殘忍嗎?大姊,我在認識你之前不過是一個混吃等Si的高中生,看到蠶寶寶受傷我都會心痛,為什麼我現在會變成這樣?難道不是魔主感染給我的嗎?」
「殺戮是罪,你還記得嗎?」大姊沒有回答陳宗翰的問題,說道。
「我記得,大姊你以前說過,奪取他人生命不論任何理就口由都是最殘忍無道的罪。」
「那既然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承擔了這個罪過,那你就沒有中途撒手的可能,一但走上這條路,就要走到底,不得反悔,不得還價?!?br>
「好啊。」
「就是這麼一回事?!?br>
陳宗翰站起身,走到廚房再泡了一杯N茶,不急不趕,好似在享受每一個步驟。
杯口冒出氤醞熱氣,用湯匙緩緩攪拌。
「當我在想殺人的時候究竟是我還是魔主的時候,是不是就證明了我和魔主在慢慢地融成一T?」陳宗翰往下推導的問說。
「嗯,可以這麼講。」
「殺人為什麼會快樂?因為b對方強的優越感?因為能夠全盤擺布對方生Si的權力讓人迷戀?還是因為天生殘忍暴nVe?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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