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在害怕,你怕自己真的是個沒良心的殺人狂,你內心希望這些事情都是哥哥做的,你只是一個被害的工具?!?br>
啞口無言,大姊一語中的,把陳宗翰內心Y暗的想法給直接攤到y(tǒng)An光底下,被蒸烤的見不得人。
「阿翰,戰(zhàn)斗的時候你快樂嗎?你很享受那種生Si瞬間,危機十足,然後擊敗對手的成就感嗎?」
「嗯,這我無法否認?!?br>
「我想也是,天才往往是個狂熱者,你有戰(zhàn)斗的天賦,你享受戰(zhàn)斗的每個階段是很正常的事?!?br>
大姊繼續(xù)問說:「那殺人的時候你快樂嗎?」
噤言,陳宗翰開不了口,說不了話。
在不久前,陳宗翰還跟劉庚分享了一個他很認同的殺人技巧,但是現在他的心態(tài)卻很不穩(wěn)定,宛如一個失職的教師。
「阿翰,你的殺氣很重,你應該很清楚你的道就是一條血流成河的道,戰(zhàn)斗是你的天職,殺戮則是你的修練,幽泉本身就是一柄由無邊殺意祭煉而成的劍,當你舉起它的時候開始,你就已經注定了這場宿命,你躲不了的?!?br>
陳宗翰需要時間去容納進大姊說的話,他從最一開始舉起劍的時候就有GU天然的殺氣,那是他的強大來源,他沒有多想,然而現在他則不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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