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腳、腳踹的。」
「啊──真是太好了,這種敏銳的、聰敏的反應,專業人士果然不讓人佩服不行呢。是的、是的,沒有問題,那麼,是用哪只腳踹呢?這你一定記得,因為是你的專業啊。」
──哪只腳踹?啊?這很重要嗎?
我愣了一下,覺得賽胡先生臉上的表情一定和我一模一樣。周遭陪審區里也有幾個冒失的聲音喊了出來「沒有別的可以問了嗎?」、「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問一些聰明的問題!」,就連伯爵領訴訟代理人都上前一步,猶疑著是否要提出阻答要求。但異議者依然故我地笑著鼓勵賽胡先生放開膽子盡量說。
「我、我想想……應該是、是兩只腳都有吧……可是、應該是右腳b、b較多,我不太……讓我再想一下,想一下……對,是右腳b較多。我看到她、」賽胡先生還是控制不住害怕似的,偷瞄了nV孩一眼,「她不小心被、被架子上凸出來的箱子絆倒、倒之後,就坐在地上,很、很生氣的樣子。她沒有站起來踹,是、是坐在地上兩腳連續踹、踹那個箱子和架子,踹了一下子之後,就、就坐在那里,一邊、一邊踹架子,一邊想事情的、的樣子。」
「太bAng了!果然所有的專業追求到極致,都是具有共通X的──b方說這敏銳到讓人驚嘆的觀察力!您的觀察細致入微,真不愧是得到帕斯彭認同的證人!對了,那個架子是用來存放烘焙完畢的堅果,所以附近應該都是令人眼花撩亂、各種各樣處理好的堅果吧?她只有坐在那里踹架子而已嗎?她是坐在哪個位置踹的呢?是不是還有做一些別的事情呢?畢竟我們都知道,整個堅果倉被破壞得很嚴重啊,你說是不是?」
──到底……只有我覺得莫名其妙嗎?異議者目前為止提出的這些問題,除了鞏固被告的nV孩就是犯人之外,還有其他用意嗎?
我咬住下唇,焦躁地想:異議者到底是在幫誰?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應該都是。」
賽胡先生的回答更添人煩躁,然而辛嘉魯卻很滿意似的,笑嘻嘻地鼓勵賽胡先生再仔細回想,從箱子上的鞋印一路舉例到被踩壞的食物上的鞋印,任何賽胡先生覺得奇怪的地方,都可以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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