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賽胡先生。我呢,只是想請教幾個小小的問題,這些問題有幾個會與你的專業技術有關、有幾個可能不怎麼有關,但是你只管回答就好──要煩惱的事情,全都交給帕斯彭解決就好了,我相信在座的所有人都這麼想,包括我?!?br>
──如果皇家巫師院有辦法做出腦波輸出器,我一定可以看到帕斯彭腦海里正在把辛嘉魯大卸十八塊。我這麼相信。
他那句話挑釁的程度太到位了,教堂主廳里的笑聲b之前更響了一些。然而辛嘉魯沒再理會,他語氣溫和地問了賽胡先生幾個有關制鞋工坊的經營問題、產制技巧,中途雖然被帕斯彭語氣凜冽地阻答了幾次──「問題與本案無關」──但到了最後,他和賽胡先生間的對答竟然也熟稔的像是從小就認識了的朋友,連對方子nV的生日和左腳b右腳尺寸大這種事都問出來了。
好可怕。
「啊啊,與專業人士對談總是讓我感到愉快,請不要太害羞,親Ai的賽胡先生,你就是專業人士,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我打從心里的相信,既然你對自己的專業是如此敏銳,當然是能從目擊現場中發現一些剛才的證言中沒有提到的事情呢。b方說,你提到你目睹了魯都荷破壞堅果倉的那一瞬間──我相信那一定是很可怕的一瞬間,在你平靜的人生中掀起震撼風暴的一瞬間,但你的專業、你天賦的才能肯定幫助了你在那個永恒的瞬間,看見了最重要的東西。b方說,像是我們親Ai的犯人是怎麼破壞了儲物架的?」
這個問題造成鞋匠賽胡先生短暫的當機,他愣愣地看著異議者,結結巴巴地重復了一次問題。
「怎、怎麼?破壞儲物架?」
「是的,就是這個小小的問題──雖然我很想幫助你,給一些更好幫助你回答問題的小提示,但我可敬的對手帕斯彭先生正看著我呢?!?br>
賽胡先生看起來很可憐的,歪著頭,費力想了半晌,再度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是要問、問我,怎麼打、打壞那個架子的嗎?」
當他的反問得到異議者的正面肯定後,賽胡先生似乎松了口氣,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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