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世間有多少事不像牠,水面之上身姿優(yōu)雅,水面之下卻是拚了命的掙扎出泥濘呢?這場審判難道不像天鵝嗎?各位想必都清楚的──水面之下什麼都有。而我,作為被選上的異議者,」他向四方鞠躬,姿態(tài)從容不迫,「承蒙大家的喜Ai,讓我有了眾多選擇的機會,在我泥濘一般的日子里,痛快的享受了一場金字塔頂端的盛宴。只不過宴無千日飲,終須一散。克瑪西亞侯爵閣下的橄欖枝看起來更結實、還更有趣了一點,可不是嗎?誰會想到請君入甕最後會變成將計就計呢?」
說著,他忽然拿起了桌上的巫師棋里,代表智囊團的巫師角sE,把它安放在棋盤上象徵高塔的位置上,順手把君王捻到了棋盤的角落藏起;又一一安排好了騎士、劍士、弓箭手,最後捏住長矛兵攏在自己手心。
「當然,在審判開始之前,我是不知道真正的公主在哪里的。關於她的行蹤,侯爵閣下至今仍然保密到家。真是太見外了,我們都這麼熟了吧?但這一點小小的秘密能影響到水面下的漩渦嗎?當然,不能。那我們該如何將這小小的秘密變成水花,水花彈濺成瀑布,站在岸邊欣賞天鵝群飛得壯觀美景呢?」
辛嘉魯深情地看著長矛兵,伸手撥了撥士兵手里的武器,卻不小心被打磨鋒利的玩具棋割傷了手。於是惋惜地嘖了一聲,放下了長矛兵,轉頭拾起騎士,故意開玩笑似的把騎士的面罩完全放了下來。
「這個微不足道的問題,若各位稍微的對我可敬的對手,帕斯彭閣下有那麼一點點的理解,就會得到一個枯燥無趣,讓人打從心里覺得不如不玩的答案。我可敬的對手閣下那筆直平整的如同庇尼勞中央大道的思考方式,只會讓他做出唯一的一個選擇──一切跟著證據(jù)走。如此一來,即使法庭之上眾裁判官們真的點亮了至高神賜給他們的眼睛,還幸運地讓所有陪審員們都鬼遮了眼,認出我們可Ai的nV孩兒魯都荷真正的身份,其他湖泊里的天鵝們大約也是不贊同的。何必如此自討苦吃呢?不如讓我們玩一把大的,各位說是不是?」
說到這里,他伸出帶血的食指,輕輕摁下棋盤上的啟動開關。
輕柔的光線閃過之後,被他安排好各自角sE與位置的棋子們紛紛動了起來,但游戲卻沒有被完整啟動。棋盤正中央閃動著紅光組成的文字警示,要求玩家完成另一方陣營的戰(zhàn)略排列。
這個效果似乎正是他所想要的。辛嘉魯笑了笑,瞥了一眼他的聽眾。
「而這一把的結果。」
異議者朝我的方向微微躬身,似乎在向我道歉,我卻覺得渾身發(fā)涼。
──真心與否的做某一件事,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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