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辛嘉魯,後者回以一個怡然自得的微笑,嗤笑道:「又很幸運地,我們這位一舉一動皆不同凡俗的異議者先生,對我們的小準備也還算有興趣。總而言之,非得要說的話,不如就說是我們小小的準備了一點東西,就當作對隊伍A的社會實驗做了一點小小的回報吧。」
「杰、杰爾……我知道你一向很聰明,可是、可是……」少年的雙胞胎姊姊局促地捏著裙擺,窩在我輪椅旁的小板凳上,茫然地看著坐在高椅上的弟弟,「我還是聽不懂你們……」
她的表情讓我有些不忍,但她的聽不懂也許并不是真的聽不懂。
線索、破綻、杰爾的舉動,還有他和帕希納佛蘭對話中的那些隱喻,甚至歐文?拉貢并不公開的出席。這些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串接起來的東西。
我咬牙。
可能在這個書房里,沒有人是真的聽不懂。就連轉動著腦袋來回看著所有人,滿臉糊里糊涂的納妲莉也想通了杰爾的提示,原本正持續凌遲著辛嘉魯的眼光軟了幾分。
感受到了這個變化的辛嘉魯挑起一邊眉毛,目光好奇地回盯著納妲莉一陣子後,想到了什麼似的,狡猾的笑了。
「尊敬的代理人大人的說法,簡直把自己對號入座成了個糟糕的壞人。雖然他看起來不大介意,我卻不能忍受這種破壞我的美學的作法,畢竟我更喜歡主動擔任這樣的角sE。請允許我補充一些小小的意見,完成這場悲喜劇的最後一段音節吧。」
說著,他幫自己找了個舞臺正中央的位置,仰起45度角,愉快地解釋起整件事情。
「雖然是不太重要的小細節,不過我很樂意幫大家補充──我個人呢,最喜歡的一種動物型態,叫做天鵝。是的,沒錯,就是身形纖細優美,總是靜悄悄飄在水面上悠游的那種巨大的鳥類。喔,不過牠的叫聲非常驚人,這是個更不重要的細節。哎呀、哎呀,請不要用這麼熱情的眼神與我對望,我可是個容易害羞的青年呢。那麼,我相信肯定會有人問為什麼是天鵝。啊,當然,為什麼不是牠呢?」
辛嘉魯右手挽花,抿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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