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靠航運公司,辦我們的陵海的證,稅費也交在陵海,吳老板一連接了七條新船的訂單,生意好到工人過年都不放假。”
見韓渝一臉不可思議,小魚又笑道:“濱江的汽車駕駛證多么多么‘硬’,是那些駕校老板吹出來的。但我們陵海的船名船號是真‘硬’,只要沒大的違章,不但在無江那邊不會被罰款,連跑大運河楊州那邊的地方海事都要給幾分面子。”
“楊州那邊也對我們陵海的船區別對待?”
“我們以前去抓過水匪船霸,在運河上設卡收費的那些單位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當然要給我們面子。”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現在能有幾個記得?
韓渝不認為事情會有這么簡單,暗想十有八九是陸書記跟交通部門打過招呼。
車上哪個地方的牌照,去哪兒交養路費,車主們會用腳投票,沒想到搞水運的船主同樣如此。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現象?
這種現象又折射出什么問題?
作為船民的兒子,韓渝真覺得制約水運發展的不只是航道、水情等因素,甚至也包括到處設卡收費的水上交通管理部門。
管理是什么,管理就是收費,韓渝正不知道說什么好,張江昆突然問道:“三兒,長江大橋究竟什么時候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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