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隊長不想再忍氣吞聲,靠岸之后讓一個職工悄悄去向當地的港監報告,請當地的執法人員處理事故。
可那伙人依仗地方勢力支持,根本不聽執法人員的話,也不放船。
涉及水上交通事故,報警都沒用。
蔣經理星夜趕了過去,人托人找遍了當地的相關部門都沒用,最后賠了十五萬,船隊才得以回來。
跑一趟賠一趟,航運公司有多少錢也不夠賠的。
顧副縣長掐滅煙頭,凝重地說:“三野同志,我知道這不歸你管,可現在航運公司嚴重虧損,不敢也不能再去徐洲拉煤。
但真要是不去拉,發電廠無煤可燒,會停電??h里的幾十家企業就會無煤可用,會影響正常生產。
不夸張地說,連幾個紡織廠的職工下班之后都洗不了澡,因為企業是用鍋爐燒水的,燒鍋爐不能沒煤?!?br>
徐三野沒發表意見,而是低聲問:“蔣經理,范隊長,被敲詐勒索是不是主要發生在四陽至邳洲段?”
蔣經理連忙道:“是的,‘老虎隊’主要在那一帶活動,他們明目張膽,毫無顧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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